她站在原地,盯着「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手指冰凉。刚才那一瞬间的措辞太露骨、太直接,像一巴掌扇在她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静上。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把那句话从脑子里赶出去,才蹲下身,开始打开箱子。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先看到的是自己前几天留在娘家的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其他任何一次寄回来的衣服没有区别。她伸手去拿最上面的那件家居服,却在触碰到布料的瞬间,指尖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已经干涸的硬迹。
她愣了一下,把衣服展开。
浅色的布料上,有几处不明显的、却怎么也擦不掉的淡白痕迹。位置很随机,像是不小心沾上的。她又拿起第二件、第三件……几乎每一件贴身的衣服上,都有类似的痕迹。有的已经干透,摸起来微微发硬;有的还带着一点点已经变得很淡的腥气。
林婉的呼吸乱了。
她继续往箱子深处掏。
纸巾团被捏成皱巴巴的一堆,展开后,上面明显的白浊痕迹让她胃里一阵翻搅。紧接着是一条已经彻底被精液浸透、干透后变得硬邦邦的白色内裤——她认得,那是小薇常穿的款式。最后,在箱子最底下,她摸到了一个软软的、打着结的东西。
她把它拿出来。
是一个避孕套。
里面装满了已经有些凝固的浓稠液体,口部被仔细打了个死结,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即便隔着乳胶,那股熟悉的、属于某个特定存在的腥气还是钻进了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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