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网有没有刷到过,什么‘主人的任务’?”李季季压低了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生怕他们这桌的悄悄话被其他桌听了去,误以为他们是变态,“这男的,脖子上套着项圈,头上套着内裤,趴在屏幕前面,跟着对面的指令做动作。视频被录下来,对方拿这个威胁他。他给了一次钱,又给了第二次,第三次终于扛不住了,去报警了。”
程航下意识偏了一下头。冉凌越也正在看他——四目相对,无声地碰了一下,又迅速错开。
“不是说没报警?”冉凌越疑惑。
李季季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继续说:“对,他原来是想让朋友帮忙报警,就是他把材料已经整理了,给了他的公安朋友,但他的公安朋友说报警得要本人,他就把材料拿回去了。后面他又给了对方10万,对方答应他是最后一次。不过骗子的话怎么能信,很快又找他要钱,还狮子大开口要20万。因为医生给不出来,那些视频还是都发出去了。”
“那他还怎么做人……”程航小声地问。
“我也不知道。所以老师再三提醒我们,千万不要在网上裸聊,出事情了真的会很丢人。”
林杰接话:"我妈是律师,她说性犯罪很多时候就是上不了台面。被害人就算什么都没做错,也免不了被说三道四。"
"其实裸聊这事儿,你情我愿的本来也没什么,"李季季叹气,"但这种视频一旦放出来,被指指点点是免不了的。光想想就窒息,太丢人了,感觉都不用做人了。"
程航没再接话,“上不了台面”"太丢人了""不用做人了"。每一个词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他最怕的那根神经上。这是普通人最直白最真实的反映了。
他自己跟冉凌越之间的那些事,如果被拍下来、被传出去、被所有人看到……那种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后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