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他把玉bAng又往那个方向顶了顶。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叫声。周福安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晚沈玉第一次明白,自己身T里藏着一处碰不得的地方,碰了就全身发软,像是被人cH0U掉了骨头一般。
从那以後,周福安就沉迷上了这个游戏。
每隔三五天,他就会把沈玉叫到值房里,关上门,点上烛,一样一样地试那些器具。玉的、银的、铜的、角的长的短的弯的直的每样放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周福安记得清清楚楚,哪根能让沈玉哭出来,哪根能让他叫出声,哪根能让他S出来——虽然S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
沈玉开始害怕天黑。因为天一黑,周福安的眼神就变了。
白天的时候,周福安还是那个和气的师傅,教他认字,教他g0ng里的规矩。可到了晚上,烛火一点起来,那双眼睛就从沈玉的衣领往下看,从腰带往里看,像要把他的皮r0U一层层剥开。
沈玉试过躲。有一次他故意在净房磨蹭到很晚,想等周福安睡了再回去。结果房门刚推开,就看见周福安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根他最怕的银bAng。
「去哪儿了?」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yuTu1一软就跪下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福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
「师傅等你一晚上,身子都凉了。你自己说,该怎麽补偿?」
那天晚上沈玉被折腾到後半夜。银bAng换了三根,一根b一根粗。他趴在桌上,双腿分开搭在桌沿,周福安站在身後不紧不慢地推着银bAng的尾端,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那处软r0U上。沈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响声,手指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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