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跟烘焙社吗?那个开车的学姊就烘焙社的——喔对,不是社团聚会,安妮他们应该不知道。」突然想到李谦海到魔豆到安妮的关系,我撒的谎可能非常容易被揭穿。在思绪快速转了一圈之後我换了个说法。
「跟烘焙社的学姊去喝酒啦,就我们两个单独去,我们满熟的,她在那间酒吧有认识的人——喔还有遇到一个艺术家,我查他好像前几年有在我们市立美术馆办展,火车站旁边那间银行大厅还放着他做的雕像欸,你一定看过??」
我选择只挑了梁又晨来讲,不想让他知道那场酒局里有梁延晨的存在。又刻意把话题导了开来,我们都很少去美术馆,对艺术也没什麽想法,但活生生的艺术家总是不错的谈资吧?
我把J尾酒的百科页面拿给他看。百科上的J尾酒应该是他几年前的样子,还是黑发。「我们有合照,你等我找一下照片??」
其实没有和J尾酒单独的照片,但我还是装模作样地准备寻找。
但李谦海视线没有移开页面。
我继续举着手机,许久,他说:「这个人是Cake吗?」
我把手机移回自己的眼前,J尾酒的资料个人资料除了大学研究所之外,居然有一个栏位写着Cake。我上次搜寻的时候怎麽没注意到呢,我往下滑,有一个栏位写了J尾酒一系列关於Cake身份认同的作品。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抱歉。」我说。
「我没发现他是Cake,发现的话不会跟你分享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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