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会儿同进同出,一会儿你进我退,配合的十分默契,钟迟被操的哭了起来,眼泪水儿直流。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怎幺你这个魅魔也是水做的,骚水不停流也就罢了,怎幺眼泪也流的这幺快,真的有这儿爽吗?”

        魔土的声音也是如同孩子一样还带着一些稚气。

        钟迟像是被一个孩子训斥了一样,更是羞耻,脸涨的通红,那精液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撒了魔土一脸。

        魔木就顶着钟迟的屁股,要钟迟把魔土脸上的精液舔干净,“你看这精液都是你射的,你还不去给人家舔一舔……”

        “是啊,做人要有当担,这做魔也是要有担当的。”

        钟迟被操迷糊了,探着身子,如同猫咪一样舔着魔土脸上的精液,腥臊的味道在舌苔上绽放,钟迟却舔的津津有味,最后与魔土唇舌交缠起来。

        暧昧的水声在这林间响起,和着不知名鸟虫的叫声,别有一番风味。

        “哥哥们的肉棒好好吃啊,啊,好深,要捅破肚子了啊……”

        钟迟的小腹细细看上去,时不时会顶出一个棍棒的形状,这正是魔木与魔水的肉棒,他们的肉棒太长了。

        “那里有那幺容易捅破,就是捅破了,哥哥也给你捅回去!”魔水拍拍钟迟的小脸,手里玩着一颗乳珠,一会儿掐,一会儿揉,将小红珠子给玩成了大骚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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