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不过一盏茶,S完了羞愧得想哭,姜琳琅就把他脑袋按在自己nZI上,m0着他的头发哄。
上午最后一个是镇东铁匠铺的老板,这人上午一般不接客,只在炉子边打铁,他是全镇ji8最大的人,手腕那么粗,gUit0u像个紫皮J蛋。
姜琳琅头一回接他的时候,b口撑得差点裂了,叫得隔壁厢房的客人都停下来听。
但后来她就上瘾了,他g得慢,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在砧板上,一下是一下,又深又沉,他S一次够别人S三次,量大得惊人,拔出来的时候床单Sh一大片。
午饭是柳妈妈端到房里吃的,姜琳琅靠在床头,身上随便搭了件衫子,柳妈妈掰着手指报下午的号牌。
姜琳琅扒拉了几口饭,拿筷子夹了块r0U嚼着,柳妈妈念完看她一眼,问她P眼还肿不肿。
姜琳琅咽下r0U,说不肿了,昨晚上方先生送来的膏药挺好用。
柳妈妈啧了一声,说那膏药是治跌打的,姜琳琅说管用就行。
下午第一个推门进来的就是那个关外皮货商,蒙人,矮壮汉子,脸被风沙磨得粗粝,一进门满屋子羊膻味。
他不怎么会说汉话,进了门也不寒暄,直接解了皮腰带扣ji8y得发红,gUit0ub寻常人大一圈。
他力气极大,单手就把姜琳琅捞起来,抱在怀里站着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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