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骞低低应了一声,果然把手重新放回她腰间,再没有继续套弄。他的阴茎仍旧抵着她,久久没有软下去,顶端的湿意也依然沾在她皮肤上;可他整个人安静下来,只用胸膛和四肢紧紧围住她,像是用尽全部意志守着那句笨拙的承诺。王绯嫣在他的体温里慢慢停止发抖,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也都没有假装这一夜的拥抱纯洁得不带任何欲望。
王绯嫣叹了口气,实在已经烧得没有力气再同他争执。她依旧冷得厉害,便想伸手去拉欧阳骞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料指尖在被窝里摸错了位置,掌心一下握住了男孩子身上那根独有的东西。欧阳骞浑身一僵,阴茎几乎立刻又在她手里胀大了一圈。
王绯嫣也愣了一瞬,只是高烧令她的反应变得迟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在茎身顶端的边缘轻轻蹭过,手指下意识的褪下包皮,刺激了两下龟头的皮肤,欧阳骞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带着哭腔的喘鸣,龟头喷出体液,瞬间打湿了她的手指。他的声音既难堪又脆弱,仿佛几个月积压下来的思念,全被她如此轻微的触碰逼出了身体。
她却没有继续。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握住的究竟是他的手,还是另一种温热而坚硬的东西,只觉得掌心终于不再冰冷,便就这样慢慢失去了力气。欧阳骞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睫已经合拢,呼吸沉重而绵长,显然根本没有清醒地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在那里僵了许久,欲望被她松松握着,胀得几乎发疼。可当王绯嫣的手指彻底放松以后,他还是一点点托开她的手,将自己的身体从她掌心里退出来,又把她的手臂放回被窝深处。她在睡梦中轻轻皱眉,他立刻重新贴近,从背后抱住她,只是不再让腰腹紧挨着她。
欧阳骞终究还是忍受不了身体里那股无处可去的躁热。他确认王绯嫣已经睡熟,又替她掖好三层被角,才披上衬衫,摸黑走进那间狭小的卫生间;里面没有窗户,他连灯都没有开,只在黑暗中用最快的方式纾解了自己。结束以后,他伏在冰凉的洗手池边喘了片刻,心里没有多少满足,只有一种狼狈而真实的轻松。
他仔细洗净双手和身体,重新穿好衣服,出来时又走到床边摸了摸王绯嫣的额头。她还是烧得厉害,脸色却比先前安稳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样剧烈地发抖。欧阳骞看着她熟睡的脸,低声骂了自己一句,随后拿起外套,准备下楼买一些能够入口的东西。
走过那台小冰箱时,他却停了下来。冰箱里没有多少食物,只有半盒鸡蛋、一把已经有些蔫的菠菜,以及冷冻层里一袋处理好的虾;欧阳骞把虾取出来放进冷水中解冻,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时,姥爷总会给他煮菠菜鲜虾粥。虾肉切碎,菠菜烫软,米要熬得几乎看不出形状,最后只加一点盐,说是家乡的小孩发烧以后都吃这个,暖胃,也能把人丢掉的精神慢慢找回来。
他淘了米,将锅放到炉子上,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王绯嫣。她和姥爷来自同一个省,口音里偶尔也会冒出几分相似的尾音;欧阳骞因此近乎固执地认定,她一定也会喜欢这碗粥。仿佛只要她醒来以后肯吃上一点,他们之间那些冷战、争执与没有说出口的话,也能像锅里的米粒一样,被漫长而温柔的火一点点煮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sxmantangho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