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赟深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他取出一根雪茄,拿在手里转了转,深褐sE的茄衣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也不急着点燃,像是故意在等她。
覃心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走。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贺赟深抬眼看了她一下,下巴微微一抬,示意她过去:“过来,给我点上。”
覃心愣了一下,抬起头,小声说:“贺先生……我、我不会。”
贺赟深含糊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漫出来,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你会什么?”
覃心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会洗衣服,会做饭,会拖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连自己都觉得这些本事太寒碜。
贺赟深又笑了,这次嘴角弯得更深了些。他自己拿起桌上的丁烷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橘蓝sE的火焰T1aN舐着雪茄的尾端,他慢慢地转动雪茄,让火焰均匀地灼过每一寸茄衣。
覃心听到他那声笑,心里一紧,以为他在嘲笑自己。
她慌忙补充道:“我、我还会洗碗!我会洗得很g净!贺先生,求您……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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