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清君侧的名号镇压了叛党,手握重兵,京城已没有能与他抗衡的势力。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之时,他马不停歇地去了东宫。
甲胄的血迹未干,面上也沾了几道暗红,给他冷峻的五官添了几分阴鸷。
守卫和宫人见他一身杀伐之气,吓得纷纷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
盛峻凛径直走向太子寝殿,门口只有德林一人,见他来了,连忙扑通跪下,大着胆子拦在门前:“盛王恕罪!太子殿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本王有耐心。”盛峻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以进去坐着等殿下好一些。”
德林冷汗直流,战战兢兢却态度坚决:“盛王莫怪,太子殿下真的不便……”
手已经按上了剑柄,盛峻凛眉头微蹙。
“德林。”殿内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无妨,让盛王进来。”
德林如蒙大赦,连忙侧身让行。
门开了。
他本以为东宫内该是熏香袅袅,气息闲淡,却猛然闻到一股血腥气,盛峻凛脚步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