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未卸,剑锋染血,那双眼睛冷得像极北最刺骨的朔风。
惠王笑了一声:“好一个盛王,你们盛家装了一百多年的忠臣,终于还是反了!赤胆忠心?不过掩人耳目罢了!到头来还不是想坐那把椅子!”
行走的动作让兵甲发出铮铮声,一顿一顿像是在倒计时。
盛峻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又落向那把龙椅,嗤笑了一声。
“盛家从来不屑当皇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百年前太祖起事,若有意,那个位置早就是盛家的了。人心易变,这把椅子能腐蚀萧家的魂,却玷污不了盛家的骨血。”
惠王咬着牙瞪他,眼里满是不信。
“蝼蚁之言,何足入耳?”盛峻凛眼神淡漠,抬高下巴轻笑道。
锵——
利剑出鞘,手腕翻转间锋刃已抵在惠王的脖颈。
冰冷的杀意传递过来,利刃划破皮肤的那一瞬间,惠王终于害怕了。
“且,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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