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看来这地方比床上更能让她兴奋。

        得到满意的答案,路西安不再折磨她。他扶住她的腰,将那根硬物整根顶了回去。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狭小的武器库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薇尔莉特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最终,在她身体痉挛,穴道绞住他的那一刻,他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波平息得很慢,身体的颤抖从剧烈转为细密,还残留在每一寸神经末梢。薇尔莉特浑身脱力地挂在路西安身上,被抬起的那条腿软绵绵地垂落,另一条腿也再没有力气支撑,整个人全靠路西安的手臂和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大脑的空白持续了很久。武器库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时,发出的滴答声。当思绪重新凝聚,身体各处的感官也重新清晰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怎样屈辱的境地。

        身后男人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虽然不再那么坚硬,但依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小腹深处传来温热的、被灌满的胀感,那是他刚射进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除了她自己的淫水和汗水,还有那些属于他的、黏稠的精液。脑海里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自己被他逼到极限,哭着、喊着,主动求他继续、求他射进来……

        老子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哭啊!不准哭!太丢脸了!

        又被射在里面了……好脏……感觉……感觉肚子都是他的东西……

        巨大的羞耻和委屈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再也撑不住了。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然后毫无预兆地,“哇”的一声,就这么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声不像一个战斗女仆队长,倒像一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女孩,又响亮又委屈,还带着撒泼的意味。

        「混蛋!你这个混蛋!」她一边哭,一边用使不上力气的拳头,胡乱地捶打着路西安的胸口和肩膀。「为什么又射在里面……都说了会很麻烦……呜呜呜……老子……老子才没有求你……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硬要……」

        操,还真哭了?有意思,跟小野猫似的。

        路西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弄得一愣。他收紧手臂,将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人更紧地抱在怀里,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他低下头,在她哭得通红的耳朵边说道:「嗯?刚才不是还哭着喊‘射进来也没关系’吗?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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