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夷起初有些躲闪,但终究还是经不住长风的反复挑逗,也渐渐热情大胆起来,双手攀上长风的肩膀,主动将火热的唇舌迎上来,抵死缠绵。
津液交缠的粘腻声,被堵在喉间的细碎呻吟,越发火热急切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悄悄地、纵情地交织着。
直到把为夷吻到快要窒息,长风才舍得松开他的唇。
此刻,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长风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抵着为夷的腰间,彰显着呼之欲出的情欲。
为夷披在肩上的长袍早已滑落在地。长风低头,一边亲吻他的眼皮,一边隔着衣物摩挲着他紧致结实的屁股。
为夷神色有些慌张,抓住长风的手臂,不停摇头:“别,今晚不行。”
长风一边吻他一边把他压倒在桌子上,喘息着问:“为什么不行?”
为夷哀求似的望着他:“你要我做什么的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长风只当小师弟是在欲拒还迎,他按捺不住,用肿胀如铁的下身一下一下地磨蹭为夷的小腹,吐着火热的气息:“你明明也硬了。”
为夷明显慌了,身子簌簌发抖起来,长风又要去亲他嘴,他连忙扭头,长风就一口咬住他的耳垂,惹得他啊地一声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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