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啥,两只大手已经把我翻过来按在台面。肿得发紫的後穴重新暴露在灯光下,我突然接上脑回路,看着内裤,知道自己又要被加罚了,哭着摇头,“不……不要……”

        可声音哑得我自己也听不清。

        而且显然在台上的调教师也没有在管你要不要的,他从旁边的工具推车柜子里抽出一根削好浸泡着姜汁的姜条。

        我看着表面粗糙汁水还在滴的邪恶玩意儿,脑子“嗡”一声,心想完蛋了。

        显然那正是给我这种被加罚还不守规矩的人额外惩戒用的。调教师用膝盖顶开我的腿,另一只手掰开我肿胀的臀瓣。

        现在被迫露出的後穴一缩一缩,已经肿得合不拢。但姜条毫不留情的顶端抵住我的括约肌入口,冰凉、粗糙,而且汁水顺着褶皱流进去,瞬间烧得我一颤。

        “屁眼松开。”他说。

        我啜泣着摇头,後穴本能收紧,但这种非暴力不合作在惩戒台上显然没有任何用处。

        他粗暴地按住我的括约肌周围强迫屁眼痉挛,与此同时姜条猛地推进去半截,粗糙的表皮暴力刮过肿胀的内壁,於是我在他插入的过程中放生尖叫。

        “啊啊——!不,求您,先生、先生!啊啊啊——不!太深了!疼……!”,汁水渗进鞭痕火辣辣地烧,痛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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