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谁呢?都说了他不在!再乱叫就整死你!”安达立刻在那敏感的肉芽上捏了一把,把那可怜的小花蕊由粉红变成了樱桃般的红肿。

        雪辉呜咽着呻吟:“呀~~~~~~~!~~~啊~~~~~~~~~~呃~~~~~~~~唔~~~~~啊~”

        手术台上的实验品,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雪辉被安达博士这个淫魔折磨的过程,通过实况播放,被投影在研究所的各个角落,成了NHK研究所的实验教学观摩。

        所有的研究员都目不转睛地在看,都被这欲火撩人的过程,刺激到无法克制地想要自虐。

        只有一人火冒三丈地想要冲回实验室阻止这一切,可惜他却被关在了另一个地方,同样接受着实验的折磨。

        淫虐实验室的手术台上围满了人,他们的眼睛全都聚焦在实验体的身上,仿佛要用眼神刺穿实验品的身体般,不断地将这定格的特写镜头无限制地放大。

        安达手中的探针刮过实验体花穴上的肉瓣,绕着那朵花蕊,指来指去的翻搅着,仿佛法医在对尸体进行检验一样,完全不把雪辉当作活人看待。

        “这里很痒吧?都流出水来了!”

        安达的探针挑着雪辉的阴核肉芽,沾着那花穴流出的蜜汁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

        那些淫水溢满了手术台上的白色床单,湿透了一大片,这让那变态的安达博士看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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