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殊太子道:“这把刀还给你。”

        是那一把翠绿的无鞘弯刀

        递过来的时候,指尖自刀身上一划而过,似乎在感受上面残留的余温,但他放手极快,仿佛被肉眼看不见的火星烫伤了一下,立即缩回去。

        兰镶视若珍宝接过来,将它悬在腰间,见丹殊太子形单影只,奇怪问:“兄长,你的那位道侣呢?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在他印象里,那位少年真是不离不弃,如影随形地跟着兄长身边,忽地不见他,竟觉得兄长身形萧索,十分地落寞孤单。

        却听到丹殊太子说:

        “名字不必提。缘分无常,各有归属。”

        语气淡淡,拿得起放得下,莫名透着一种收放自如的洒脱。真是让人钦佩。

        “……”

        兰镶惋惜,且不知是否他的错觉,兄长话更少了,吐字更加言简意赅。

        此时此刻,丹殊太子忽地伸手,掌心朝上,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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