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只有被干得神智不清的时候才会对二人言听计从,了凡和洗尘都喜欢把他干到透,因为他只有这个时候才不是一副冷冰冰的脸,而是会像个真正的男妓那样露出陶醉的表情。
殿中,怀璧脖子上被拴着狗链,绳子握在洗尘手中,他的阳具狠厉地贯穿着他的女穴,地上湿淋淋的一片,他每被干一下就被顶得往前爬一步,粉舌吐出,面若桃花,微微翻着白眼,已然是被干到神智不清了,全然忘记自己正被当狗一样遛。
洗尘干着他绕殿走了两圈,淫水走一路滴一路,半路上他又潮喷了一次,两瓣屁股不自觉地哆嗦着夹紧那根带给他无穷快感的阴茎。
正要再次高潮时,那根阳具忽然退了出去,留他一个人两穴大张,却没有东西插进去止痒。
怀璧的眼睛红起来,不自觉地摇着臀部:“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
洗尘狠狠抽了他的女逼一掌:“这叫骚尻,重说。”
“为师…为师的骚尻难受。”
洗尘仍不动作,只盯着怀璧拧在一起的眉头和红嫩的唇,越看心越痒,心中暴虐的欲望升腾起来,总有一天他要把师尊的双颊抽肿,让他的嘴只能被阳物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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