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族自己的叛徒,持明族自己处置,想必各位没有意见,”曲真扶着手杖站起来,刑架走去,“丹枫是老夫瞧着长大的孩子,如今他虽铸下大错,我等终究还是有百年情谊在的。……就让老夫最后送他一程罢。”
他走到血肉模糊的丹枫面前,将手杖扔在一边,从不知为何软倒在地的行刑者处取来长针和银锤。景元皱着眉,立刻就想阻止,却也觉得四肢沉重、突然之间不受控制。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药——持明擅医,这地方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散播了麻醉的药物!
“……是你动的手脚?”景元猛地抬头,看向曲真。
“嘘。这是为了他好,你听,他都不叫唤了,”曲真捏着针与锤,绽开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这场刑……很快就会结束。”
咚。
银针楔进脊柱,发出闷响。
咚。
丹枫血肉模糊的躯体因神经反射不自然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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