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真不再理他。
景元借调整坐姿的功夫,捏了一下袖中暗扣。很快那扣子便细细振动了一次,这代表方才的对话已经被对方收到。
景元坐正了,继续履行他监刑的职责。
一条手臂的鳞已经尽数褪去,轮到另一条。
丹枫口中终于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很轻,几乎都是气声,若不是景元还注意着他,这声音就被掩在叮当声下了。
“……”
景元看着丹枫血红的双臂,忽然在这一刻悟出了什么——这蜕鳞之于龙裔,根本就无异于剥皮。
而要将丹枫的这一身鳞片寸寸剥下,预计需要近两个时辰之久。
这折磨的就不仅是受刑人了。两个时辰,对于监刑人、甚至对行刑者来说,也都是注定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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