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好像想骂,但是又把后半句给吞了回去,头皮发麻地承了这一发精液,而后腿上一软、身形倾颓,陷进了景元怀里。

        他没力气,也不把景元的性器吐出来,就那么坐到底,把阴茎全含了进去,任由还在痉挛抽搐的小屄有一搭没一搭地吮。景元揽着他,轻轻地捋他光裸的脊背,在心里感叹这家伙还是这般会撒娇。

        尽管他自己意识不到——他是天上的月亮,从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也从不知道旁人有多喜欢他。

        丹枫靠着他,缓过了两眼发黑的高潮,仍然懒懒地不愿起来。

        “你来看我,就只有这么一件事吗?”他哑声问。

        “……”

        景元捋他脊背的手一顿。确实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说。

        “你的大辟不判了,”他叹道,“丹枫,他们——持明龙师要你蜕鳞转世。”

        “……”

        这是景元最后一次与丹枫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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