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别过头去,装作没听懂。

        于是景元一边接着亲他的锁骨,一边托着他的屁股把他举起来,让他在自己身上不紧不慢地动。像晴天里古海拍岸的潮,像罗浮上总也下不大的雨,他将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将丹枫浸在了前所未有的舒适里。丹枫的身子弓成一轮弯月,腿根与足弓绷得死紧,景元粗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填进他的宫腔,一沾即走,待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居然缩着屄肉、自己夹着那阴茎吮吸侍弄,颇有几分不想放人走的意思。

        丹枫猛地一颤,面上也浮起了薄红——他在干什么?

        他的小动作岂能瞒过插在他里头的景元。景元也叫他吮得爽极了,投桃报李,抬手揉捏丹枫的白臀。他小心地避开了丹枫的龙尾,那处有骨折,任何一点动作都会扯得生疼;直到听见丹枫情动的呜咽,景元才顺着臀缝摸进去,试探着抚了抚丹枫嫣红的花蒂。

        “……唔!”丹枫当即被他摸得腰肢一软,不由得抗议,“你别、别动那儿……”

        “不让摸吗?”景元可惜地叹了一声,“好罢,都听你的。”

        “……”

        他似乎毫不留恋地抽手离开,只是托着丹枫起落。二人渐入佳境,抽插间水声四起,先前被灌进后边的精液和尿水也淌了出来,将二人的交合处浇得一塌糊涂。丹枫的阴蒂已经被调弄得红肿外露,娇软地探在花唇外边,每一次落下都会啪地打在景元腹上,被银灰的体毛撩拨得酥痒无比;这般抽插进出了片刻,丹枫里头倒是给喂得满足,外边却要受不住了。

        他咬着下唇,头一次如此厌烦缚住双手的枷锁。

        景元听他哼得急促、喘息间隐有湿意,颇为关心地问:“怎么?可否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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