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穴猛地一夹,差点叫狱卒当场缴了械。定睛一看,自己的同伴不知何时跪坐于地,抱着饮月君的胸乳又舔又吸,还要拿手笼住那薄乳揉捏挑逗,就像在玩妓女的胸部一般。自背后看不见具体,狱卒只见同僚古铜色的糙手按在饮月胸前肆意揉搓,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来,不过几下,就印上了交错的红痕。
丹枫松了诀,驭起的淫水早就落回了地上。他无声地吟叫,浑身都细细打着抖;他从不知道快感是如此恐怖的一样东西,直到他的乳头被人含着大力吮吸、屄穴被操得咕叽作响,那硕大的家伙每次插入都要碾到叫他发疯的软肉,他下意识地向前躲去,却被嘴里的肉棒插到反呕。
受不住了、要受不住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屄肉痉挛着吮吸讨好插入的阴茎;白臀被拍打着翻起肉浪,龙尾蜷曲又抻直,尾尖颤抖着拍击在地面上。狱卒捉住他的窄腰,抵着疯狂抽搐的屄肉狠狠贯入,疾风骤雨般抽送起来,他被痉挛的软肉裹着还犹嫌不足,操干数十下后,探手摸到饮月君的阴蒂,毫不留情地揉搓起来!
“……哈、啊啊!!”
丹枫的双眼猛地睁大,却涣散失焦,他拿甜腻到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声音哭喘了一声,龙尾反卷,几乎要拧成一个死结;腰肢猛地抽动了几下,屄肉也跟着咬紧,几乎叫狱卒卡在原地无法动弹,但他很快便软了下来,温热滑腻的汁水从屄里泌出,将狱卒的阴茎都浸透了不说,还顺着饱满红腻的穴口流了出来。
那龙汁甚至淌到了他自己的阴蒂上,狱卒只感觉自己指尖一热,粘腻淫水就已滴到地上去了。
狱卒哼笑一声,捉紧饮月君乱晃的腰,一边揉他的阴蒂,一边继续干他。刚刚高潮的丹枫反抗不得,又被拖入欲望的深渊,粗长的淫具在他腿间进进出出,汁水飞溅,终于叫他双眼泛白、舌尖吐露,下身喷着精水和潮液,哪怕还含着几把也断断续续地哼出了声音。
“……哈啊……啊、嗯……”丹枫无力地颤着身子,涎水从搭在唇边的舌尖拉着丝往下滴,精液也像失禁似的淌了一地,“啊……呜……!”
他高潮的淫荡表情叫插着他嘴的狱卒缴械投降。这人显然高估了自己,在捏着饮月君的下巴快速操干几次后,他便把精液喷在了饮月君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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