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上钩了。
“对!就是要让她服!”男人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找到知音般的兴奋,“厉老师,您是不知道,这丫头,表面看着乖,其实骨子里犟得很!骂她两句,她低头不吭声,但眼神不服!罚她写检查,她写是写了,但心里根本就没认错!有时候我真恨不得……”
他说到一半,突然刹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恨不得什么?”厉老师问,声音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
“……没什么。”男人又吸了一口烟,“就是……唉,当爹的难啊。她妈走得早,我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她,有时候火气上来,下手就重了点……”
“重了点?”厉老师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心领神会的暗示,“比如呢?”
电话那头传来烟灰缸被敲击的声音,“笃笃”两声,很轻,但很清晰。然后是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比如,”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地下河在流淌,“她要是顶嘴,我就让她跪在客厅里,跪一整晚。跪到腿麻了,站不起来了,知道错了为止。”
“只是跪着?”厉老师问,拇指轻轻摩挲着话筒的边缘。
“……有时候,”男人又吸了一口烟,这次吸得很深,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跪着的时候,不让她穿裤子。就穿着内裤,或者……什么都不穿。让她对着墙,把屁股撅起来。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看她能坚持多久。”
厉老师没说话。他拿起钢笔,在档案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跪姿,裸臀,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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