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更过分,她那天穿了条校服裙,但裙子改短了,刚好在膝盖上面,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一大截大腿。
她全程没翘腿,就那么摊着坐,大腿内侧暴露在实验室的白炽灯下。
顾深那天的声音有点哑,讲完课他说想喝水,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去了好几分钟才回来。
季瑶趴在课桌上笑。
第五次辅导是周四,那天下了雨,雨点打在实验室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天暗得b平时早,教室里开了灯,日光灯管的冷白光打在白sE墙壁上,整个教室惨白一片。
季瑶到得晚了些,她跑过C场的时候淋了雨,头发Sh了一半,校服衬衫贴在身上。
她推开实验室的门,喘息还没平,顾深已经坐在讲台旁边,看见她Sh漉漉的样子,愣了下。
“怎么不打伞?”
“忘带了。”她把书包放在桌上,拧了拧头发上的水。
顾深从讲台下面的cH0U屉里翻出条g净的毛巾,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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