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不问,陈屿不问,客人不问。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他的“到家”是不需要被确认的,他的安全是不需要被关心的,他的身T是不需要被问候的。
他是一个工具,工具不需要报平安。
后来他们又聊了几次。
一开始是田嘉蔡主动。
她给他发一些她觉得有意思的东西——路边看到的一只奇形怪状的猫,公司楼下新开的一家N茶店,编辑部的同事们为了一个标点符号吵了半个小时的趣事。
她的消息总是带着一种轻松的、不紧不慢的节奏,像一个人在午后yAn光下慢悠悠地走着,看到什么好看的就停下来拍一张,然后随手发给一个她觉得会喜欢的人。
秦绶的回复总是很慢,很短。
不是因为他不想回,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的世界对他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到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自然的、不会暴露自己的角度去进入。
她发猫,他说“好可Ai”——三个字,打完又删了,觉得太敷衍;改成“这只猫的颜sE好特别”——打完又觉得太刻意,不像他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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