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最简单的办法来吧。”徐伦说道,“今天是20号,距离新月两天时间。神父即使再想行动,也要等到那个时间。我们就在肯尼迪航天中心守株待兔,到时候,谁要阻拦……”她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第二天,肯尼迪航天中心。

        承太郎挂断一通电话。“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赶到。”

        花京院问他:“你是希望他们到还是不到?”

        “什么意思?”

        “乔乔小姐,她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如果她只是被俘虏了,我希望他们此刻就在这里,如果她是敌人……别误会,她是很强,但是我也没有害怕。虽然伊奇和乔斯达先生都不在,但是这可是我们几个,我很难想象出不赢的场景。”

        承太郎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望着自己的女儿。她在给同伴们打气,于是她的伙伴们相互击掌,发出了难以形容的怪叫。

        昨天发生在泰特斯维尔的混乱导致交通瘫痪,至今没有恢复。没有游客前来,除了核心的工作人员,所有人都撤出了航天中心,这里很安静,游客中心只有他们几个人。

        FF去取了个杯子,痛饮着无人看管的可乐,不时站起身去续杯。艾尔梅斯被她起起落落搞烦了,责备道:“你就不能蹲到那个机器跟前去吗?反正这里又没人要喝。”

        “好主意!”FF快活地去了,蹲在龙头底下,张大嘴接着。正在她开怀畅饮时,她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