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仆倒在她的面前,冒昧地握住她的手,搭在自己一抽即去的领口上,像是邀请她拆开一份被强塞的礼物。
王乔乔迟疑了一下,抽去了衣领。普奇如同刚刚从缚颈的绳索中解脱出来一般,叹出一大口浊气,鼻腔中发出一声哭似的轻哼。
冰冷的手指在他发烧炽热的脖颈上梭巡,他便悄悄抬起颈部,让气管和喉结变得更加显眼。她会喜欢吗?
普奇清楚,他在亵渎自己对神的敬爱。他还希望,神能回应他。
那只狗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叹息,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毫无预警的大喷嚏。
这个粗鲁的家伙!普奇立刻从眼角射去锐利的瞪视,那只狗却浑不在意,把肚皮翻过来,后脚对着王乔乔的侧腰就是一蹬。
“好好好,我离您远点,您老人家安心睡。”王乔乔立刻抽回手去,在狗的长毛里一通乱揉,起身换到了床上。普奇也跟了过去,在床边跪了下来。
“我有那么残忍吗?让一个病人待在地上。”王乔乔朝里面挪了挪,拍拍床铺,“快上来。”
她今天特别宽容。虽然这一向是她的风格,可今天由甚。是因为事情即将成功,她因此而愉悦吗?
普奇发觉王乔乔正望着他,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眼中满是晦涩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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