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奇睁大眼睛,回头看向白蛇脚边的王德发,刚刚历经折磨的颈骨发出刺耳的咔哒声,一阵剧烈的酸痛差点令他叫出声来,王乔乔立刻捂住他的嘴,将他摁在地上,波纹的热度从她掌心徐徐透出,抚慰着他的创伤。
“wonderful你看,chowchow睡觉了,这个样子,也不怕感冒。嘘……爪爪轻拿轻放,不要吵醒她。”
佩拉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对那只王德发说着,进卧室拿了一张毯子,盖在沙发上的王乔乔身上。紧接着,她在餐厅的桌子上打开购物袋,准备起晚餐来。
这间公寓面积不大,客厅和餐厨一体,只有卧室和卫生间有门。所有的窗户都斜向下开,最多一掌宽度,想要离开这里,就只有穿过客厅,从大门出去。
白蛇被普奇收回,两人一狗就这样躺在床下,安静地听佩拉在厨房中熟练的洗切声,竟像是教堂中的合唱一般抚慰人心。
至少对于普奇来说是这样的。
他安静地趴卧在王乔乔的手掌之下,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几个月多么疲惫痛苦,也终于明白,他所有的怀疑、恐惧,是多么没有必要。
他对她的崇拜和信仰已经深入骨髓,是他灵魂的组成部分,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阻止他去爱她。
佩拉做完晚餐,叫沙发上的王乔乔起来吃。可王乔乔毫无动作。她伸手推她,用力越来越大,终于,她惊慌起来,拨打急救电话,喊来公寓管理,又联系王乔乔的经纪人,最后将她散落在桌上的药物全部装上,冲出了公寓大门。
王乔乔这才从床下爬出来,抽走普奇手中的记忆碟片,交给那只卧在餐桌下的王德发。那只王德发先看看王乔乔,从鼻子里叹息一声,然后叼起碟片,和卧室里走出的王德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卧室里的王德发疑惑地歪了歪头,扭头望着王乔乔。王乔乔什么也没有为她的爱犬解释,在这期间,那只王德发已经带着碟片离开了。
普奇刚想问些什么,一层雪白的物质将他包裹起来,一切参考系在这里都失去了准星,他分不清上下左右,感受不到时间流动,双眼在其中找不到任何目标,声音也泥牛入海,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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