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也教导着一支唱诗班,不是在他家那边那种精心培养的孩子,而是自贫民区长大,大字不识几个的劣童。她的琴技依旧精湛,可那些孩子漏风的牙齿里唱出的曲调实在难以入耳。
宾客们纷纷皱眉,有人絮絮私语,她却一直很高兴,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们,张口无声地吟唱,鼓励她们坚持到最后一个音符。
那正是此行他所渴望的,一个简单的注视。
神依旧青睐着人,只不过不是他了。
这是对他没能抵御诱惑的惩罚吗?
是吗?
她会抛弃他吗?
普奇想跪在她脚边,向她坦诚自己的软弱,忏悔自己的不忠,他嫌充满荆棘的前路太远,妄图利用她的偏爱插近道。可这,是否又与她意愿所悖?
他站在墙边,沉默地看着人们觥筹交错,那些孩子被挤在光线暗淡的角落,鼓起勇气向人搭话,但无论宾客还是佣人,没人理会。她们脸上露出羞怯畏惧的表情,频频看向大门的方向,渴望那门打开,将她们放回自由的外面。
王乔乔突然坐上琴凳,她将传统的舞曲改编成更具有律动感的流行风格,赤着脚和那群没教养的孩子在昂贵的地毯上载歌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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