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迟到,至少没有向她描述得那般来晚许多。那个恶棍的狠话只说了一半,便被他自己也未能察觉的什么东西夺去了意识。

        那她为什么要那样说?

        普奇切换了别人的记忆,发现了原因。

        她在袒护天气,他那个双胞胎弟弟。

        随着领头人中弹倒地,王乔乔的狗从草丛里冲出来,狂撕乱咬。恶棍党徒们大惊失色,慌乱用枪扫射,用手中的棍棒铁锹乱打一气,却连狗毛都没擦上一根。那条狗平时连路都懒得走,比贵妇人家养的哈巴狗更娇气,简直无法想象,她居然也有那样的身手。

        有人被狗咬伤,还有人继续被悄无声息地打倒,人群的恐慌到达极致,争先恐后朝出去的路挤去,生怕自己落后,丢了性命。没有一个人逃出去。所以,他们才是普奇看到时的模样,沿着林中小路倒下,绵延了两百多米。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佩拉在混乱之中挣脱了束缚。她是在天气的面前跳下去的。

        天气本想跟着一起去,但他刚刚爬起来,又被人一铁锹拍翻在地,普奇找到了拍铁锹的那个人的记忆,从他的力气来看,天气不应该能活着,至少不会像他看到的那样,全无大碍地活着。

        王乔乔也为他施展了神迹。

        可为什么?凭什么?因为他无罪吗?那她又何须隐瞒这件事?

        王乔乔在事发的第二天就辞去了教堂的职务,已经消失在这个社区里,众人以为她身为亚裔惧怕暴徒找上门来,纷纷为她感到难过,并献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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