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张着,里面塞满了法皇的身躯,习惯保持微笑的唇角紧绷着,被无法顺利流出的唾液濡湿。

        可尽管这样被动狼狈,她还是非常清醒,俯瞰着他,带着某种宽厚的慈爱。在对上视线时,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她也能这么平淡?

        更用力些,弄坏她,打碎她,钻进她的身体里。不要让她用这种眼神看着你。

        似乎有一种细碎的声音在花京院的脑中絮语,碰撞,形成层层叠叠的回声。他着魔一般攥住王乔乔的胯骨,将自己的指腹压得泛白。手臂上的伤口涌出缕缕鲜血,蜿蜒流淌过王乔乔胯骨的凹陷,钻进耻毛,流过阴户,在啪啪的激烈撞击声中,和流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打成粉红色的泡沫。

        王乔乔似乎想做些什么,手微微动了一下,但立刻就被法皇压住了。作为精神的能量投射,它忠实地反映着主人的欲望。更多触手分化出来,像是攀岩植物的躯干,爬满赤裸的女体,细小的吸盘吮吸着雪白的肌肤,用压力刻印出片片红痕。

        王乔乔的眼睛被蒙住了,耳廓被包裹,传来粘稠的舔舐声,口腔中的腕足结成口球,微小的触手吮吸着敏感的上颚,麻痒感一阵阵袭来,让她忍不住仰起头来,不住后退。更多唾液从口角流出,又被舔去。

        花京院低垂着额头,剧烈的运动使他不住喘息,蒸腾的汗水弄花了他的视野,红色的长发因为疯狂的举动而垂落在王乔乔的身上,与法皇的绿色交叠在一起,织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身下的女人笼罩在其中。

        不够,还是不够。

        莫名的火焰炙烤着花京院的胸膛,再急促的呼吸也难以让他降温。他抬起手来,立刻发现自己留在王乔乔胯骨上的手印转瞬即消。他被那耀眼的雪白刺激到了,突然扯开刚刚干涸的伤口,在她身上涂抹起来,她立刻发出了呜呜的抗议,用仅剩的还能摇晃的膝头撞向他的肩膀。

        他埋在她体内的分身被这股力量带出,发出“咕啾”一声响。原本已经饱受刺激的蕈头终于承受不住,一股股浊液喷洒而出,挂在被摩擦的红肿的肉瓣上,和先前的泡沫混合在一起,湿淋淋流淌到被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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