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葛在小路上站着,他知道自己该立刻离开,避免尴尬,可身体如同被美杜莎注视了一般动弹不得,胸口仿佛被捅了个窟窿,寒意从心脏迸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唯有下身颤颤巍巍立了起来,被弹性极差的西服裤子勒住,阵阵胀痛。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一切安静下来,他听见那个男人声音低沉,话语让人分辨不清,似乎有些恼怒,而王乔乔轻声笑着,给了他一个黏黏乎乎的吻。
紧接着,他听见二人出来了,慌乱间,他把自己丢进路边的灌木丛,被狼狈地挂了一身血痕泥印。那二人没有走他这条路,从另一边离开了,而那条沉默的狗没有向主人通报他的到来。
第二天,家里被发现有一些文物藏品丢了。在管家忙着排查和调取监控时,王乔乔突然站出来说是她做的,因为她得知福葛少爷要去上大学了,自己必定会被辞退,于是决定偷点值钱的东西变卖。不过,愧疚心作祟,她觉得自己还是归还藏品,主动辞职比较好,也免了被调查的麻烦。
她被顺理成章地辞退了。
一小时后,一个清洁工招认,是自己偷了藏品,“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找到我藏的地方的……”
福葛没有细听,他急冲冲跑去王乔乔的房间,想告诉她她清白了,不会被辞退了,可所有地方,包括昨晚那个发生了旖旎纠缠的礼拜堂,都没有找到他的人影。
他去找管家,调取了门口的监控。
在被辞退的十分钟后,她就已经拎着行李箱走在了通向庄园外的路上,身上披着她的白色大衣,怀里抱着她的懒鬼大狗,就好像早已做好了准备。
她甚至是从大门离开的,大大方方宣告了自己被上流社会驱逐的消息,无异于社交自杀。她不打算再回来了,也不会再出现在这等阶层的任何场合中了。
福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画面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