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恶心了。
直到她从DIO那里得知,她能吞噬。
她立刻意识到,就算体内真的多出了什么不属于她本身的东西,她也能吞了它,成为自己的能量。
虽然有点恶心,但在这种情境下,还有什么可选的?她不愿意杀人,那就只有和DIO做|爱,直到身体恢复过来。
他们通常会采用面对面的传教士体态。从来没人抱怨过王乔乔的床技,至于DIO,听那些不幸的上了他的床的女人们的动静,他现在应该也有了能让女人快活的能力,不至于像他年轻时候那样,得靠王乔乔指导。
但王乔乔并没有任何享受,她想DIO也是。她抓着DIO的肩膀,不是为了将他揽进怀里,或者给他一个吻,而是只要他敢让那口利牙靠近她,就立刻把他推开,顺便看看能不能切断他的喉咙;而DIO攥着她的胯部,也不仅仅是为了方便用力——他简直快把她的耻骨撞碎了——而是要在王乔乔或她的狗要暴起伤人时立刻能捏碎她的骨头。
王乔乔总是非常紧张,紧咬牙关,嘴角向后扯起,模样和她的狗一模一样,只不过那只狗总是在警惕地呜呜叫,而她,安静得仿佛从来没有过声带。她的腹部永远绷得紧紧的,连带着体内也缩得不像话,DIO有时觉得自己是一头奶牛,自己身下躺着的家伙是一个粗暴且没耐心的挤奶器,只想用最短的速度榨出最多的乳汁来。
有时候他会有几分恼怒,他知道如果王乔乔配合,那和她上床会是一件多么快活的事情。她分明是很喜欢的,虽然她现在都忘了。
于是他故意猛地向后倒去,让王乔乔跨在她的身上,她猝不及防,重重坐在他身上,阳具顶入最深处,推开子宫颈,她终于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眼角被刺激得发红,但没等DIO为此得意,王乔乔已经一巴掌甩了过来,可不是打恩多尔时那样轻飘飘的一下,迪奥立刻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没有急着转回头来,从眼角将冰冷的目光射向王乔乔。
“至少你的脑袋还是原装的。”她讥讽道。
DIO突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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