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不得不承认,DIO说得有些道理。
她在那不勒斯的这些日子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大概是善良的。只有她清楚,她更像是循着某种惯性去做事,比如会去照顾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是因为布加拉提的安排;而帮助那些妓|女,是因为在那边租了房子。可为什么会在那边租房子呢?是因为以前的“王乔乔”在那里住着,并且为那些女人们主持公道。
王乔乔不清楚自己是否在做选择,她只是要做事。在漫长的生命里,任何生物都要动起来,找各种事做,这是活着所不可避免的。于是她顺势而为,去做了那些最轻松的事。
王德发又在睡觉了,王乔乔觉得她一天绝不止睡十六个小时,但具体多久,她没有记录过,她只觉得王德发永远在睡觉,仿佛帮她把不睡觉的时间都补回来了。
但不可否认,睡眠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尤其是现在,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屋里,将那张床照得如同舞台一般闪耀夺目。对于她这样一个变温动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吸引力吗?恰好今天她拔了颗牙,伤了只手,有些累了。
王乔乔爬上床去,贴着王德发,以阳光为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乔乔感受到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她睁开眼,自己的完美小情人正关切地望着她,碧绿的双眸如同被扰动的水面,波动着喜悦和依恋。窗外的阳光已经是黄昏时的焦黄,让他完美的脸呈现出油画般的色彩。
“对不起,我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没有。”
乔鲁诺立刻捕捉到她口中缺少的一边牙尖,他轻声道“失礼”,不等王乔乔应答,强硬地用拇指推起她的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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