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分明都把战报送到她眼前了,总不至于现在还什么都没发觉,把虞信当作好父亲吧。
岑阑颇有些苦恼,他一开始倒是真想把她杀了,如今又觉得她活着有更大用处,他念头几次三番改变,做的事也自相矛盾。虞恒飞马赶来当日,他鬼使神差在夜半独自带着罗盘法器过来,虽然笃信她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nV子,应当早就成了恶鬼口中的亡魂,但他还是布下阵法,做了一场喊魂法事。
那是他第一回把这位少NN的名讳喊出口。
夜深人静,只有香烛通明,在一阵阵法铃清脆的声响中,他迟缓地喊出她的名字。
陆溪。
这很奇怪,毕竟家里没人这样叫她。下人们有下人们的叫法,长辈们又有长辈们的叫法。她的丈夫会喊她的r名,虞恒也这么喊。虞慎则总是躲避着她,从不叫她的名字,遇到了也只称呼“你”。
现在就在这个无人的夜里,他一个奴仆,持续不断一声声地呼喊着主人的名讳,这让他心中有些许稀奇。
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毕竟陆溪这个名字太过g脆。若她叫什么娇娇甜甜,又或者泠泠便是她正名,他是不是也能在此时,堂而皇之把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叫出口。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岑阑就被它吓了一跳。
让他被吓第二跳的,就是阵法中间,不知何时竟然真出现了陆溪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