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x1ShUn充满了节奏感,每一次T1aN舐都像是在确认着那柔nEnG尖端的承受上限,既像是本意就想要它疼痛,又像是只是无意中让快感堆积了太多,沧岚只挺过了前面的不到10秒,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够了,景吾~”又疼又爽,又sU又麻,她的感官末梢似乎在那一瞬间都集中在了那正被疼Ai的两座高耸,沧岚扭动着,徒劳地挣扎在迹部牢牢地钳制下。

        “够了?”迹部雪白的牙齿在那已经肿胀的YAn红小点上微微用力咬了咬,沧岚又叫了一声,施加快感还是疼痛都只在他的心意电转之间,她的意见在这刻甚至都不被列入参考范围,“这可不够。才开始,浅川沧岚。”

        他是天上地下说一不二、唯我独尊的王。

        沧岚刚才因为在琴房里长久靠着迹部、由于缺乏运动而有些发凉的身T以一种让她完全没有想过的速度热了起来,迹部的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离开了他的身T,ch11u0的皮肤相贴,他的重量让她深陷进了床榻,沧岚已经没法分辨这种被骤然染上的热度单纯是因为R0UT之间的摩擦所产生的,还是她只是纯粹地被他的热情所传染,她只知道他率着军队,在她身上肆意游荡的手就仿佛高高扬起的马鞭,王旗所指就是士兵前行的方向,任何的抵抗最终都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他仿佛奔流的血Ye中都烙印着“我见我执我征服”。

        她有脖子吗?是的,因为他的嘴唇按压过那娇nEnG的皮肤。

        她有肩膀吗?是的,因为他的牙齿啃食过那JiNg致的锁骨。

        她有手臂吗?是的,因为他的手掌曾经把它们叠起来压在她的头顶。

        她有小腹吗?是的,因为他劲瘦有力的腰部就压在那柔软之上,固定着她的位置。

        她所拥有的都被他重新定义,至于那些没有被定义的——她真的拥有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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