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实在说不出“父亲b较忙”这种话。
真田沉默着给了她一个削好的苹果。
“谢谢。”
沧岚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抚慰着味蕾,而味蕾传递来的愉悦又让她终于控制住了自己。
要努力开始习惯啊,沧岚。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她犹豫了一下,这才问了第二个其实现在她更关心的问题:“弦一郎,老师………..是不是知道了?”
这个问题她问得没头没脑,但是她觉得真田应该懂得她的意思。
之前她刚醒的时候,他曾经简单地说过她是第二天被直接送进医院的,她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那不就是说,他们做了之后她就晕了过去,接着就因为高烧不退被直接送进了医院?那她身上的那些她醒来后才完全消散完的痕迹??而且,真田连着两晚因为担心她再次发烧而守了两夜,每天都来看她的真田美智子肯定是知道的,他是怎么让她同意的?又是怎么做得解释?
关于这点,沧岚其实很不好意思直接问出来。但是她观察许久,自己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是想来想去,不管怎样的理由,要合情合理地解释,就都无法脱离这个假设条件。
她问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预感,但是抱着侥幸,她还是决定求证一下。
真田不奇怪她的问题——沧岚在除了感情之外的事情上都足够敏感,但他还是先盯着她把那个苹果吃了下去、又给她倒了杯水,才在她已经可怜巴巴的神情中给出了答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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