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迷茫的温馨,使我向往得心痛,我觉得这仿佛是夏天渴望的气息,寻求圆满。
我那时不晓得它离我是那么近,而且是我的,这完美的温馨,还是在我自己心灵的深处开放。”
沧岚哭得昏天黑地,哭得浑身发抖,哭得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像是流不尽的水滴,顺着她的脸颊继续落下。
她始终背对着迹部,抱着被子,她哭得真的太投入,以致于等她哭得打嗝、被他躺在床上、双手拥入怀里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书放在了床头,没有在朗读,而是在背诵:“…..LetonlythatlittlebeleftofmewherebyImayheemyall………….”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称你为我的一切。
只要我一诚不灭,我就感觉到你在我的四围,任何事情,我都来请教你,任何时候都把我的Ai献上给你。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永把你藏匿起来。
只要把我和你的旨意锁在一起的脚镣,还留着一小段,你的意旨就在我的生命中实现--这脚镣就是你的Ai。”
哽咽着靠在迹部的怀里,他的手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他没有停下背书声,而沧岚也一直没有打断他。直到后来,不知道把那诗集背过了多少轮,直到头顶上迹部的声线也不复华丽,开始低哑,沧岚才终于抬手,把手轻轻地盖在了迹部的嘴上。
“可以了,景吾。”她幽幽地说。
迹部这才停止,随即咳嗽了几声,然后,房间里陡然安静,他们就一起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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