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迟钝了片刻,摸索全身找出了一颗糖给他。
“谢谢。”声音其实有点像清澈的男音。
杜墨也没想那么多,转身就打算寻找今天的缪斯,他刚一转身就觉得胃痛,只好跑去了卫生间。
等到再次出来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他捂着肚子面露难色,好不容易缓过劲抬头就看到一辆公交要驶离,视线聚焦在摘下口罩的女孩上——她侧着脸撑着一只胳膊,外套已经脱掉了,里面只穿了件短袖,腕间系着红绳,衬出他更显雪色的皮肤,顺着这片雪白滑到少女姣好的面庞,容貌过分的稠艳,只是轻轻垂下睫羽,那点妖堕的感觉就翻涌,更别提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几缕挂在她的耳侧,无端透出些鬼气。
杜墨忍痛拿出镜头,在离开的那一秒,刚好少女将视线投了过来,他摁下拍摄。
琥珀色的眼珠透亮的过分,漫不经心投来的视线好像再说“就是你吗。”端着是一股不容进犯的矜贵疏离。
明明唇瓣没有涂口红,杜墨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好像下一秒后背就会爬来一只系着红绳的胳膊,然后说“我好看吗。”
他顿时楞在原地,久到公交车已经驶远他才开始呼吸。
涂间郁看到公交一点点开走,他也终于松了口气,摘下头顶的假发还有发网,把自己的黑发顺了顺,呜呼了一声,高兴的手舞足蹈。
他不时咳嗽两声,感冒还没有好全,一到晚上就会发烧,他祈祷天空不要黯的太快,这样他还有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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