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珍撇撇嘴，抬头白他一眼，通过验证，拿了手机在他跟前晃晃，“这样行了吧，我可以走了没？”
“线上联系，”言曦说：“下次不收你钱。”
白意珍扭头看他，说：“你这话说得我们像是有什么不正当的py交易。”
言曦解释：“不是的，你预约看诊，我这边不可能不收费，若是你……”
“你急着解释什么，”白意珍笑了笑，说：“我就是随口说说。”
“回见。”言曦说。
“嗯，”白意珍拉门离开，渐行渐远。
门轻轻地阖上，室内飘荡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言曦拿了空气清新剂喷了喷，又开了窗户通风，驱散味道。
说是回见，当天晚上言曦便联系她，约她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白意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用地图查了查这地址，是一处高档公寓，怎么，这是装都不装了，把她往家里约去，意图也太明显了，她回了句，“有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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