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滚烫的手从身侧伸来,将更为瘦弱的手包住。
啪——
啪——
啪——
空气中短暂回荡着滞重的拍击,以及从牙关间不断抽吐的浊气。
魏臻被左右开弓了。还是被身为公爹的贺厉衔牵着阮颜的手打他的。
唇角开裂,两颊迅速充血。
他瞳孔针缩,死死盯着阮颜身后的男人。
魏臻气得几近呕血,这个狗老肉酸的老东西。
难道不是他放任贺熙在外打拼吗?如果不是这老东西的冷心冷情,他怎么可能会以为阮颜和贺熙游离在贺家之外?!
现在倒好,这贱人居然把全部问题来源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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