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部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林枕月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洗手间里被薛吟死死按在镜前羞辱的画面。

        换作平时一上车就喋喋不休的她今天却反常地咬紧双唇一言不发,甚至连一向敏锐的祁屿都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男人侧过俊脸打量着她苍白紧绷的面庞,在触及她微红的眼眶时,深邃的黑眸深处飞快划过一丝波澜。

        “怎么了,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闷闷不乐的?”祁屿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透着罕见的柔和。

        “我没事……”林枕月委屈地摇了摇头,纤细的指尖下意识揉了揉泛红的眼角,将楚楚可怜的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祁屿长臂一伸,修长的温热指腹轻轻托起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探究的目光,天生见不得女人在他面前掉眼泪。

        “究竟发生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跟我还不能说实话?”祁屿皱着眉头追问。

        “方才在餐厅洗手间里,薛吟她……她特意把我堵在里面狠狠奚落了一番……”

        林枕月适时地抽噎两声,颤抖着缓缓抬起手腕,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抹刺眼的红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格外惹眼,瞬间刺痛了男人的双眼。

        祁屿周身原本松弛的低压骤然降到冰点,铁青的面色强行压制着想立刻折返回去把那个女人拎出来算账的冲动。

        “我天天在你面前抱怨薛吟的不是,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厌烦了,又怎么好意思再拿这些琐事来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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