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刚醒,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酒店呢。”薛吟勉强稳住心神。

        “那行,等你回来咱们再碰面,正好有些新通告的细节想当面跟你对一对。”程燕燕柔声叮嘱。

        “好,我这就动身回去。”薛吟挂断电话,撑着酸软的腰肢掀开被子起了床。

        刚一踏进浴室洗漱,镜子里倒映出的斑驳红痕和满身暧昧的吻痕瞬间让她面红耳赤,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潮水般涌上脑海,委屈与酸涩瞬间溢满心头。

        等她重新回卧室收拾随身物品时,无意间瞥见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块奢华的名贵男士腕表,表盘下还压着一张格外刺眼的银行支票。

        那块全球限量发售三十枚的孤品腕表价值连城,而旁边支票上赫然签着三百万的巨额数字,足见出手之人的阔绰与傲慢。

        薛吟没有矫情地推拒,极其利落地将这两份价值不菲的补偿尽数塞进手袋,换好衣服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昨夜负责押送她的保镖正恭敬地守在门外,见她出来便无声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路将她安稳送回了住宅楼下。

        坐在车后座上的薛吟一路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全是对那个冷血男人的复杂思绪,或许这三百万外加限量表不过是他买断温存的买命钱,又或许只是资本家可笑的施舍。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会跟白白送上门的巨额财富过不去,八百万的真金白银足够她在娱乐圈重新挺直腰杆。

        “薛小姐,地方到了。”保镖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