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将精致的瓷杯稳稳搁在堆满文件的书桌边缘,顺势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祁屿修长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眉峰微微上挑,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那杯还散发着袅袅茶香的液体,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审视与警惕。

        “有事求我?”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是带着电流,刮过耳膜让人有些发酥。

        “哪有什么事,纯粹是路过关心一下大忙人呗。”薛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祁屿见她这副赖着不走的娇懒模样,便知道这女人今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索性合上手头的文件,将整个人陷进宽大的真皮转椅里,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一寸寸描摹着薛吟的脸庞,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

        “到底想耍什么花招?”薛吟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佯装无辜地眨了眨杏眼,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对方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这个男人哪怕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也足以将周围的空气抽干,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祁总。”薛吟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她熟练地点开一段刚截取不久的音频文件,调大音量,一段极其清晰的中年男声瞬间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