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而且据我后续外围走访了解，彩霞原本在生前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跟周律师预约好了过几天的面谈档期，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提前布置后事、心如死灰主动轻生的人……”
李秘书极其谨慎地拿捏着分寸，生怕一不小心踩中自家老板的雷区。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线索？”祁屿冷若冰霜地追问。
“主治医师私底下也透露过，彩霞虽然近期癌痛折磨得厉害，但她对新靶向药的耐受度一直在稳步回升，甚至在出事前一天还表达过强烈的求生欲，对未来的康复充满了渴望。”
李秘书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说不出的古怪。
祁屿脑海里冷不丁闪过昨天下午在公寓里，薛吟通红着双眼声嘶力竭指责他们逼死彩霞的疯狂模样，心头莫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至于林家那边跟彩霞之间的官司和舆论风波……”李秘书迟疑着试探道。
“这几天网上关于她离奇过世的风向怎么样？”祁屿冷声打断。
“目前各路营销号和网友全都在疯狂发酵，铺天盖地的猜测矛头全都直指林家，甚至有人开始联名抵制林枕月近期复出的所有商业通告。”
李秘书如实汇报道。
“嗯，我知道了。”祁屿的声线没有起伏，“继续给我在暗中把当晚的所有蛛丝马迹掘地三尺翻出来，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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