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看着那几个字。
「接待人员:陆知衡。」
笔画的转折、字体的大小,甚至最後一笔的收尾方式,都与他现在的字迹几乎一致。
可是,他从来没有写过这份文件。
「这份资料是从哪里找到的?」
「旧档案馆地下室的封存柜。」
「谁找到的?」
叶闻秋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另一份纪录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当年事故後的内部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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