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死死抓着冰冷的床单,双唇咬得鲜血淋漓,却硬是一声不吭,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沉默地忍受着。
时间随着时钟的行走一点点逝去,殷炽终於在带有痛苦与绝望的怒吼声中,完成了第二次释放。
蔺白虚脱地趴在床单上,全身大汗淋漓,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般的惨白。後方狼藉一片,殷炽却没有放过他,像是饥饿的野兽般俯下身去,贪婪地舔舐着蔺白丝毫没有生气的器官,试图用这种方式再次唤醒他的激情。
他握住那已经半疲软的器官放在口中套弄,可这一次,极度疲惫的身体已经很难再做出反应。殷炽近乎疯狂地将三根手指插入深处不停搅弄,寻找着敏感点,口中狠狠地吸着,吸到龟头有些发紫,最终强行逼迫蔺白交付了第二次。
此时的蔺白,全身的骨头彷佛都被打碎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殷炽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模样,内心的恐惧越发膨胀,脑子里满是宴文搂着他的样子。乾脆躺在床上,将蔺白抱起来,让蔺白套坐在自己身上。蔺白的眼神彻底涣散,随着殷炽的摆弄而被动地上下起伏,就像是一只被抽离了灵魂的破布偶。
只是此时的蔺白太软了,软到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不停地向後倒去。
脸色越发苍白,口边不断地涌出液体,蔺白已经缓缓地闭上眼睛,脑袋如同狂风中的树叶随着身体不断摇摆。
这场带有惩罚与掠夺性质的疯狂折磨,从深夜一直持续到了淩晨四点钟。
窗外黑夜正浓,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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