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情绪终於突破了临界点,殷炽还是没忍住开口:「蔺教授……您平时也会去夜店那种地方?」
蔺白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沉寂片刻才道:「你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
这几天殷炽心里闷得快要炸开,才想着独自跑去酒吧买醉,却万万没想到会撞见蔺白的另一面。虽然蔺白身上的衣服和站在讲台上时没有半点不同,可在那样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在那群心怀不轨的搭讪者环绕中,蔺白周身那股禁慾而清冷的吸引力呈几何倍数放大。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殷炽的眼神陡然灼热起来,连带着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
蔺白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语气毫无起伏:「老师是成年人,出现在什麽地方都很正常。但,你还是个学生。」
这句话,就像在殷炽面前凭空筑起了一堵厚重无比的高墙,堵得他一口气憋在胸口,几乎要原地爆炸。
「所以……蔺教授平时看起来那副正直、高洁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对吗?」这话一出口,殷炽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他竟敢用这种大逆不道的口吻去质问蔺白。
可蔺白没有愤怒。他对自己情绪的控制,就像他那完美无瑕的正装与板书一样,精密得不容许半点失误:「平时我是你的老师,那是一份工作。但在工作之余,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包括答应我爸,给我补课吗?」殷炽承认自己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嘴巴已经彻底不受理智控制了。
蔺白车速稍稍放缓,反问:「帮助学生提高成绩,难道不是一个老师的本职责任吗?」
「难道蔺教授就没有半点为了钱或者别的目的?你总不可能对每个学生都这麽退让、都给他们补课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