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衍的鸡巴捅在最深处转了一圈,龟头碾过宫口附近那块软肉的时候李幼情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两条被撑成M字的腿痉挛着往内夹,被他手臂死死架住又掰回去。
“求你了……慢、慢一点……骚逼要被你操坏了……”李幼情的话被鸡巴顶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中间全是喘和哽咽,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丝挂在下巴上断了又续。她的手攥着蔺衍马甲后背的布料,指甲隔着西装料子掐进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被签穿着的东西,每被颠上去一次就整根吞到底,坠下来时穴口的嫩肉跟着往外翻一圈。
蔺衍没慢。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可法庭太安静了,前三排全听得到。“操坏了?你这个骚逼操不坏的。”鸡巴往上一记狠顶,龟头撞着宫口,李幼情的腰弓到极限又塌回来,铃铛叮地一声脆响。“你听听穴里那个水声。操坏了的逼不会叫成这样。”
他忽然停了。
鸡巴整根埋在里面不动,龟头抵着宫口那个充血的小嘴。李幼情以为他要歇一口气,可蔺衍的视线从她后脑勺越过去,落向旁听席。
三十几号人的脸被日光灯照得惨白,前排灰西装男人的右手已经完全伸进了裤子里,动作不遮不掩了,拉链拉到底,里面那根东西被握在手掌里来回撸动,龟头在拳头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他旁边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早把外套盖在腿上,外套底下动的频率跟他的呼吸完全对不上。后排靠左的男人更直接,裤子褪到大腿根,一根粗短的鸡巴握在手里撸,眼珠子钉在大屏上。
蔺衍看着旁听席。鸡巴埋在李幼情穴里一动不动,可穴壁在吸他,一波一波地裹着茎身往里拽。他没有制止台下的动作。反而用那种读判决书的腔调开了口。
“各位注意看大屏。”
大屏上是两人交合部位的正面特写:一根涨满了筋的鸡巴整根没在一个操到烂红的骚逼里面,穴口那圈嫩肉紧紧咬着茎身根部被撑成一个圆,两片逼唇红肿外翻贴着鸡巴两侧,交合处挤出一圈白色泡沫。银环箍着的阴蒂顶在最上面,紫红的肉珠被铃铛链子拽着歪向一边。
“我的鸡巴现在整根埋在这个骚逼里。你们看穴口那圈肉咬得多紧。这就是天生犯罪体质的证据,穴壁会自己吸鸡巴,我不动,她的逼在自己动。”
他说着,拇指伸到前面去拨了一下银环的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