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碎响,银环箍着的阴蒂被每次撞击震得弹跳,快感从那颗紫肿的肉珠往全身泼,像水溅进滚油里。
高潮直接顶了上来,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小穴猛地绞死那根鸡巴,穴口痉挛着一收一放地往外喷水。腿根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在石材地面上摊开一摊。
大屏上的画面在抖——穴口死死咬着茎身,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来,银色铃铛在阴蒂上跳得疯了。
蔺衍没停。穴壁绞得最紧的时候他硬顶了两下,鸡巴碾着痉挛中的内壁撵着那波高潮不让它退,直到李幼情的声音从叫变成了没有声调的气音才收了力。
他抽出来了。
鸡巴从痉挛不止的穴口拖出来时带了一股水,啵地一声,穴口空了,合不拢,两片肿得外翻的逼唇之间那个被操得烂红的洞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泡。蔺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整根湿透了,从龟头到根部裹着一层白色的浆。他擦都没擦。
“转过来。”
他没给李幼情从高潮里缓过来的时间。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栏杆上掰过来,面对面了。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扣在一起,站都站不稳。蔺衍的手从腰滑到大腿根,往上一托,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两条腿架在他手臂弯里,往两边掰开。李幼情的后背贴上他胸膛,脑袋歪在他肩窝里,两条腿被撑到最开,整个下体——还在流水的骚逼、银环箍着的紫肿阴蒂、被操得红烂的穴口——全部朝着旁听席的方向敞了出来。
旁听席三十几双眼睛全钉在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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