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拼出声音:“嗯嗯……呜……审判长啊……”

        那根鸡巴埋在她体内,每跳一下穴壁就跟着缩一下,铃铛叮叮叮地碎响,三十几个人全看着她的脸。她被他捏着下巴面朝旁听席,泪糊住了视线,那些模糊的人影像一片片贴上来的湿手掌。

        “审……审判长的鸡巴……插在我的骚逼里……”声音又湿又碎,每个字都带着哭腔的潮气。“我的骚逼……在、在夹它……因为……”她呛了一下,眼泪掉了两颗砸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嘴唇还在抖着往下说,“因为我就是一个……管不住逼的……荡妇……”

        最后几个字小到几乎只剩口型。

        旁听席后排有人站起来又坐回去,前排灰西装男人的裤裆已经顶出一个遮不住的弧度。

        蔺衍松开了她的下巴。“认罪陈述记录在案。”声音平得像在盖一个章。他的手从下巴滑到肩膀上摁了一把,五指扣住锁得很紧。然后退胯,整根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

        那一抽带出的水声啧地一响。穴壁吸得太紧了,鸡巴往外拖的时候嫩肉跟着外翻了一圈,穴口被拉扯成一朵翻开的肉花,啵地一声吐出龟头,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大屏上的画面抖了一下——一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穴肉外翻着红得发亮,里面还在往外冒泡。蔺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抽出来的鸡巴,茎身裹了层亮晶晶的骚水,青筋在湿润的光泽下一根一根凸着。

        他没擦。伸手掰开李幼情的两片逼唇,拇指和食指一边一片,用力往两边撑。

        穴口被硬生生掰成了一个洞。

        他把脸偏过去看里面。摄像头也在拍,大屏上同步放大了穴道内部的画面:内壁的浅粉色被操过一轮之后涨成了湿漉漉的深粉,褶皱撑开了大半还没收回去,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在喘气。最深处挂着没流干净的淫水,灯光一照亮晶晶的。

        “第一次勘验。”蔺衍的声音沉下去了半个调。“被告人的骚逼被插入一次之后,穴道充血发涨,内壁呈深粉色,褶皱无法收拢。穴内残余大量淫液。结论——”他停了一拍,“这个逼,操一次根本喂不饱。”旁听席前排听得清清楚楚,后排的人探着身子竖耳朵。

        然后他又插进去了。没给任何喘息的间隙,掰开逼唇的手还没松,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洞口就顶了回去。整根,从龟头到囊袋撞进底,李幼情的尖叫被顶散了,嘴里只剩一声含混的“唔”和银环铃铛碰在一起的叮当声。他在里面停了几秒,穴壁裹上来吸,褶皱挨着龟头一圈一圈地绞。

        然后又抽出来。鸡巴拖着一长条透明的丝从穴口拉出来,啵地断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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